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6-08-10 22:13:52
《探灵主播今夜撞鬼降怪》小说章节精彩阅读,本书的主角是 安平 沈月如 ,它是佚名打磨的悬疑惊悚书籍。本书作者声色并茂,纷繁复杂,值得推荐。小说精彩概述:第一章探灵主播今夜撞鬼降怪凌晨三点,徐安平被手机震醒。他眯着眼摸过手机,屏幕亮得刺眼。是唐文彬发来的消息,就一行字:“旧城区又出事了,镜子里看人脸,这次是第三个。”徐安平搓了把脸,坐起来回:“地址发我。”消息刚发出去,唐文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那头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里还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:“安平,这次不对劲。
第一章
探灵主播今夜撞鬼降怪
凌晨三点,徐安平被手机震醒。
他眯着眼摸过手机,屏幕亮得刺眼。是唐文彬发来的消息,就一行字:“旧城区又出事了,镜子里看人脸,这次是第三个。”
徐安平搓了把脸,坐起来回:“地址发我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唐文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那头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里还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:“安平,这次不对劲。三个目击者,住的地方隔了三条街,看到的都是同一张脸——至少描述对得上。都是男的,三十来岁,表情像见了鬼。”
“照片呢?”
“没有,都说就几秒钟,来不及拍。”唐文彬顿了顿,“而且三个人都说,那张脸在求救。”
徐安平掀开被子下床,光脚踩在地板上。五月的云港市夜里还有点凉,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:“老唐,你觉得是什么?集体幻觉?”
“我要是知道还用找你?”唐文彬苦笑,“研究所这边分析过环境数据,三个事发地点磁场都没异常,温湿度正常,连光线条件都不一样。但三个人都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醒的,都说是因为做了噩梦,然后下意识看了眼镜子——就看到了。”
“镜子什么牌子?”
“问过了,都是老镜子。我查了,云港玻璃厂97型,停产快二十年了。”
徐安平记下型号,挂了电话。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,搜索栏里输入“云港玻璃厂97型镜子”,跳出来的结果少得可怜。只有几条二手交易信息,还有几个装修论坛里有人问这镜子能不能配到同款边框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会儿,又搜“云港玻璃厂事故”。
这次结果多了点,但都是零零碎碎的论坛帖子。有个本地老论坛的帖子标题是“有人记得二十年前玻璃厂那事儿吗?”,点进去显示已被删除。另一个帖子说“听说死了人,但压下去了”,下面跟了几条“别瞎说”“早辟谣了”之类的回复。
徐安平关掉网页,从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。本子上已经记了七八条云港市的异常事件记录,时间跨度两年,地点分散,共同点就是都没法用常理解释。唐文彬那个“边缘现象研究所”说白了就是个民间兴趣小组,经费靠唐文彬自己掏腰包,人手就两三个志愿者。但唐文彬这人轴,认准了这些现象背后有规律,非要挖出个所以然来。
徐安平跟他合作过两次,一次是调查老公寓半夜脚步声,最后发现是水管老化加上建筑结构共振;另一次是二手市场会自己挪位置的八音盒,查来查去发现是摊主为了制造话题偷偷动的。两次都算有解释,但徐安平总觉得唐文彬有点失望——这老头好像更希望真碰上点解释不了的。
天快亮的时候,徐安平出了门。
第一个目击者住旧城区建设路的老筒子楼,四楼,没电梯。徐安平爬到三楼就闻到一股霉味混着油烟的味道,楼道里堆着杂物,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。
他敲了敲402的门。
里面窸窸窣窣一阵,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:“谁啊?”
“徐安平,唐文彬先生介绍来的,想了解一下昨晚的事。”
门又开了点,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皱巴巴的背心,头发乱糟糟的。他打量了徐安平几眼,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,小声点,我老婆还在睡。”
屋子不大,一室一厅,家具都是老式的。徐安平注意到进门右手边就是卫生间,门开着,里面洗手池上方的墙上挂着面椭圆形的镜子,边框是暗红色的木头,已经有点开裂了。
“就是那面镜子?”徐安平指了指。
男人点头,摸出烟点上,手有点抖:“我姓陈,陈建国。昨晚……不对,是今天凌晨,两点多吧,我做了个噩梦吓醒了,一身汗,就想洗把脸。”
他吸了口烟,接着说:“开水龙头的时候,我抬头看了眼镜子。就那一眼,我差点叫出来——镜子里不是我,是个男的,三十来岁,脸白得像纸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着,像在喊什么。但没声音,就那张脸,在镜子里。”
“持续了多久?”
“三四秒?可能更短。”陈建国弹了弹烟灰,“我眨了下眼,就没了,镜子里又是我自己了。但我敢发誓,我没看错,那表情……太真了,就是人在极度害怕时候的样子。”
徐安平走到卫生间门口,仔细看了看那面镜子。普通玻璃,边缘有点磨损,背面贴着“云港玻璃厂97型”的小标签,字迹都模糊了。
“这镜子用了多久了?”
“搬进来就有了,这房子我租了八年,镜子一直挂那儿。”陈建国跟过来,“我以前从来不信这些鬼啊神的,但昨晚那一下……我现在都不敢照镜子了。”
徐安平又问了几个细节,陈建国的描述跟唐文彬给的另外两个目击者的说法基本吻合——都是男性面孔,三十岁上下,极度恐惧的表情,持续时间短,消失后镜子恢复正常。
离开陈建国家,徐安平去了另外两个地址。一个目击者是退休教师,住在老小区二楼;另一个是开夜班出租的司机,住在一楼的车库改的房子里。两人的说法跟陈建国大同小异,镜子也都是云港玻璃厂97型。
徐安平站在司机家楼下,给唐文彬发了条语音:“三个目击者,描述高度一致,镜子同型号。但我有个问题——为什么都是男的看到?家里没女性吗?”
唐文彬很快回复:“问过了,陈建国老婆那晚睡死了,没醒。退休教师的老伴去女儿家了,不在。司机单身。所以样本有偏差,不一定只有男的能看到。”
“你觉得下一步怎么查?”
“查镜子来源。我这边托人问过了,97型镜子是云港玻璃厂九七年到九九年生产的,量不大,主要销往本地。零一年工厂倒闭,这批镜子就成了绝版。现在还在用的,要么是当年买的没换,要么是二手市场淘的。”
徐安平正要回话,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徐先生你好,我是都市晚报的沈月如,听说你在调查镜子事件,我这边也有线索,方便见面聊吗?”
沈月如。徐安平有点印象,都市晚报的社会新闻记者,写过几篇关于云港市老城区改造的深度报道,文笔挺犀利。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查这个?
徐安平回了句:“时间地点?”
“下午两点,旧城区星光咖啡馆,靠窗位置。”
星光咖啡馆在旧城区主街上,门面不大,装修得有点文艺。徐安平推门进去的时候,靠窗位置已经坐了个女人,短发,穿着米白色的衬衫,面前摆着台笔记本电脑。
徐安平走过去,女人抬头,朝他笑了笑:“徐安平?我是沈月如。”
“幸会。”徐安平在她对面坐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查镜子的事?”
“唐文彬老师跟我提过你。”沈月如合上电脑,“我也在跟这个线索,不过角度不太一样。我接到爆料,说旧城区最近有好几个人因为‘见鬼’去看心理医生,症状都是焦虑、失眠、不敢照镜子。我查了下,发现这几个人都住旧城区,而且家里都有老镜子。”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:“我本来想从心理健康角度写篇报道,但越查越觉得不对劲。然后有个线人告诉我,唐老师的研究所在收集这类案例,我就联系了他。他说你已经介入调查了,建议我们合作。”
徐安平打量着她。沈月如看起来三十出头,眼神很锐利,说话语速快,一看就是跑新闻的。
“你那边有什么具体线索?”徐安平问。
“两个。”沈月如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我采访过一个目击者,他说镜子里那张脸好像在说话,嘴型重复一个词,但他读不出来。第二,我查了云港玻璃厂的老员工名单,找到个还在世的,住城西养老院,但脑子不太清楚了,说话颠三倒四的。”
徐安平想了想:“嘴型?三个我采访的目击者都没提这个。”
“可能没注意,或者时间太短。”沈月如说,“我那个目击者是个语文老师,对口型比较敏感。他说那个词好像是两个字,第一个字口型是圆的,像‘救’或者‘走’。”
“救……”徐安平念了一遍,“求救?”
“有可能。”沈月如点头,“另外,我查了当年玻璃厂的新闻报道,九九年到零一年之间,本地报纸关于玻璃厂的报道突然变少了,而且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厂区活动新闻。零一年宣布倒闭的时候,报道也很简短,只说经营不善。这不太正常,云港玻璃厂当年是市里的重点企业,倒闭这么大的事,应该会有深度报道才对。”
探灵主播今夜撞鬼降怪章节精彩又独特,深深的吸引着书友的眼球,小说很精彩,快来一起看吧!